2009年9月17日星期四

出师无名

最近,被报章媒体频频报导的“马华公会党争”课题,虽然还没有完全落幕,但似乎有着落了,现在双十特大已经敲定,原本可能争议的议程也不再争议。

旁观的人都很清楚,这是一场闹剧,热热闹闹、纷纷乱乱,不具备什么原则性的问题,根本没什么看头,直接受益的是报章媒体有好多“新闻”报导,一时间花边成了头条,一代版都是轻描淡写,真是轻松而不伤脑筋。

一个庞大的组织里,难免存有内部各种宗派,假如因为不同派系所代表的政治路线引起的斗争,又和国家人民的切身利益密切相关,这就可以清楚标签上进步和保守、是和非、黑和白,这样的斗争才是内部矛盾转化成表面矛盾,是从非对抗性矛盾,转化为对抗性矛盾的必然过程,是推动社会历史发展的动力。

马华公会所发生翁、蔡之争,充其量只不过是借题发挥,从大的面来看,其引起的隐伏根源,就因为一大批在当选中失意的小帮派没得到“安抚”,现在正好借题伙合起来了,可笑的到底还是出师无名。

2009年9月6日星期日

莎亚南23区的“特殊居民”

上个星期,一群为数约50人莎亚南“居民”,带着一只血淋淋的牛头,到雪州莎亚南政府大厦前举行一场“牛头示威”,抗议民联州政府批准一间兴都庙,从莎亚南19区,迁移到沙亚南第23区临近的工业地段。

该行动委员会主席马尤丁(Mahyuddin Manaf)向媒体发言时警告,州政府必须做出让步,否则他们将会做出反击。
“我们不会做出一丝让步,就算是失去性命,或是流血。我们将会捍卫第23区,不会允许建庙。”
沙亚南第23区行动委员会副主席依布拉欣沙比里(Ibrahim Sabri)在演讲时说:“如果有流血,那么州政府就必须为坚持建庙而负责”。


自从308以后,又是一次带着邪恶动机的种族挑衅,明眼人不难看出,像这种独特的示威行动者,无非是一伙得到种族主义者的背后唆使的“特殊居民”,一般居民求得是安居乐业,在本身利益没有受到任何损害的情况下,绝不愿意做出这种损害其他族群的狂妄举动。更何况居住在同一地区的居民,还包括其他族群。

2009年8月19日星期三

读《窗边的小豆豆》笔记


黑柳彻子从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副执行主任萨阿德.霍瑞手中接过奖牌,表彰她25年来为世界儿童所做出的贡献。


作者:黑柳彻子 (于1933年出生)日本著名作家、著名电视节目主持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亲善大使,“社会福利法人小豆豆基金”理事长、“社会福利法人 小步的箱子”理事、“日本文学俱乐部”会员、“世界自然保护基金”日本理事、“岩崎画册美术馆”馆长。

这里不谈什么教育原理,只是幼年小豆豆的生活和学习历程,作者以蓝天般的孩童心思、淳朴率真的文字记录自己成长过程的点点滴滴,就像一般民众生活周遭所发生的小事,背景恰好是日本的二战前夕。书中对于爱护孩子、信赖孩子的小林校长的描述,没有造作点缀,却使人印象深刻,他那不流于世俗的办学理念,自然的塑造出一个高尚而又谦和的人格形象。

好动、淘气的小豆豆,刚开始进入小学一年级,很快就标上‘无法调教的孩子’的标签,妈妈给老师请到学校来,老师告诉她孩子在课室里的那些天真的举动,结论是无法调教,请小豆豆妈妈将孩子带到别的学校去;妈妈只希望找一所能够理解这个孩子性格的学校,希望能够教会她和大家一起学习就好了,就这样找到了由小林校长开办的共荣小学——巴学园。

当妈妈送小豆豆到这所新学校去和校长先生见面,小豆豆高兴得一个劲儿就冲着小林校长滔滔不绝地讲了4个小时,而校长耐心的听着没有打断她说话,因此自然也高兴的成为了巴学园的学生。这所小学的教室都是退休的电车箱,全校六年级学生总数还不到50人,小豆豆的班上只有9个同学。第一天上课,老师就将一天的课程安排和要点都写在黑板上,接下来就任由学生随便选择从自己喜欢的课程开始学习,于是同一个班的同学同时进行的却是不一样的课程。由于同学们都是从自己喜欢的课程开始,对于不是那么喜欢的课程后来也能按时完成,效率就比较高,下午老师就带着学生们外出散步,在大自然中学习,在游览中学习。

巴学园创立于1937年,几年后(1945年)在东京大空袭中被烧毁。是所由校长本身资费的学校,校长小林宗作,曾经到过欧洲,在巴黎遇见过作曲家和教育家达克罗兹先生。达克罗兹先生长期思考着一个问题:怎样才能教育孩子们,不要用耳朵听音乐,而是‘用心去听、去领会’,当孩子们听音乐的时候,他们感受到的,不应当是没有生气的教育,而应当是跃动着的、充满生气的音乐。这才能真正唤醒孩子们的感觉。

作者眼前的校长,是位头发已经有些稀疏,前面的牙齿有的也脱落了的中年人,但脸上的气色非常好。他的个子不高,不过肩膀和胳膊都很结实,黑色的三件套西装已经旧得有些走了形,但穿在他的身上却显得非常整齐。

“不要把孩子们束搏在老师的计划中,要让他们的大自然去。孩子们的梦想,要比老师的计划大的多。”

“无论那个孩子,当他出世的时候,都具有优良的品质。在他成长的过程中,会受到很多影响,有来自周围环境的影响,也有来自成年人的影响,这些优良品质可能受到损害。所以,我们要早早地发现这些‘优良的品质’。
并让它们发扬光大,把孩子们培养成富有个性的人。”

为了让孩子看到真正的东西,孩子们也安排到地里田间去,“旱田老师”让大家见识各种作物的生长,校长认为这是非常必要和珍贵的。因为,孩子们对自己感到兴趣的东西,是可以牢牢记住的。

吃午饭的时候,通过大家饭盒里的‘山的味道、海的味道’引导孩子们开开心心的说说吃吃,增加他们的知识,同时也兼顾到孩子们日常的营养均衡。午饭前,校长就会在礼堂里让孩子们打开各自的饭盒,检查是否“山的味道和海的味道”都齐全了,校长太太提着食物盒子跟随,如果发现孩子的饭盒缺少“海的味道”,校长太太就会给这个孩子一块山芋;如果发现孩子的饭盒缺少“海的味道”“, 校长太太就会给这个孩子几个鱼丸。

对于像高桥君、泰明君这样身体上有缺陷有障碍的孩子,校长始终尽了自己做到的种种努力,为了增加他们的自信,铲除他们的自卑心理,以及自己比‘别的孩子劣等’的阴影。

2009年7月30日星期四

读《穷人的银行家》笔记

本书作者Professor Muhammad Yunus,1940年生于孟加拉吉大港,毕业于达卡大学,得到Fullbright奖学金后赴美,在Vanderbilt University学习,并获得经济学博士学位。曾任吉大港大学经济系主任,格莱珉银行的创始人,2006年10月13日荣获诺贝尔和平奖。

孟加拉
國土面積:144,000平方公里(国土总面积不及马来西亚一半,世界第94名)
總人口:150,448,340(2007年中估計數,相当马来西亚人口5.4倍,排名世界第7名),文盲占总人口75%。
人口密度:1045/km2(世界第11名)

孟加拉从13世紀改信伊斯蘭教,到16世紀時,發展成次大陸上人口最稠密、經濟最發達、文化昌盛的地區。17世紀被莫臥兒帝國征服,18世紀後半葉淪為英國殖民地,為英屬印度的一個省。

1947年印巴分治,孟加拉被分割:西孟加拉歸印度,東孟加拉(即:東巴基斯坦)歸巴基斯坦。1971年第三次印巴戰爭爆發。3月26日東巴宣布獨立,1972年1月成立孟加拉人民共和國。

妇女身受双重压迫
“在孟加拉,妇女比男人面临更为严重的饥饿与贫穷的问题,妇女比男人更深刻体会饥饿与贫困。如果家里非得有一个成员被饿死的话,根据一种不成文的法律,你必定是那个母亲。在饥馑与匮乏的年景,母亲还会由于无法用母乳养活她的婴儿而遭受难以承受的痛苦。”

“据孟加拉的一个研究机构估计,在过去二十六年内所接受的三百亿美元的国际援助中,75%并没有用在孟加拉,而是被花费在设备、用品和来自捐助国本身的顾问身上,大多数富有国家的外援预算主要用于安置本国人就业和销售本国商品,扶贫只不过是一件捎带的事。实际上,捐款的的大部分最后都变成了,那些帮助做出采购决策和签订合同的官员与政客们的酬金。”

格莱珉银行的诞生
1976年的一天,他因无法忍受看到制作竹凳的赤贫村妇受到中间人的剥削,自己掏出27美元,分别借给42个赤贫的村妇,这一点点钱,就能帮助她们摆脱“契约奴隶”的身份,能够自己买生产资料(竹子),把制成的竹凳子直接到市场去卖,从而得到尽管是微薄、然而是全部的利润。由此开始,尤努斯开始实验,创立“小额贷款”模式。七年之后,正式转变为一家(孟加拉格莱珉)银行。世界上第一家专门借钱给穷人的银行。此后三十年中,格莱珉模式在全孟加拉乃至世界各地扩张和复制。

孟加拉格莱珉银行,现有1277个分行,遍布46620个村庄,员工总数为12546.累计贷款总额为2079.6亿塔卡(44.6亿美元)。至2003年1895.7亿塔卡(40.2亿美元)已经清偿,还款率为98.89%。贷款100%有内部资源提供,自1995年,格莱珉银行不再接受任何捐款。

“自从1976年在乔布拉村启程,格莱珉银行走了很长的路。、、、、、、我们累计了多年的经验;目前,格珉莱银行的贷款者们拥有用户总股本的93%,剩下的7%有孟加拉政府拥有。贷款人总额为260万,其中95%为妇女。”

“如果我们把给别人的相同或相似的机会给穷人的话,他们是能够使自己摆脱贫困的。穷人本身能够创造一个没有贫穷的世界,我们必须去做的只是解开我们加在他们身上的枷锁。”

作者对扶贫的见解
“向失业者提供救济,并非解决贫困问题的最佳方法。身体强健的穷人不想要,也不需要慈善救济,失业救济金只是增加了他们的不幸,剥夺了他们去做事的动力,而且,更重要的是,剥夺了他们的自尊。”

“穷人之所以穷,并非因为没有经过培训或是没有文化,而是因为他们无法得到他们的劳动酬报。他们无力控制资本,而恰恰是控制资本的能力才会使人们摆脱贫穷。利润是坦然地倒向资本的,穷人处于还无力量的境地,只能为生产资本控制者的利益劳动。”

“他们为什么无法控制任何资本呢?因为,没有继承任何资本或贷款,有因为被认为没有任何信贷价值而不能贷款。”

2009年7月22日星期三

修筑种族籓篱有默契

由于反贪污局对雪州民联政府行政议员的“盘查”,并造成一名无辜的行政秘书,在盘查过程中从反贪污局大楼离奇坠楼身亡,反贪污委员会的头目们对此非但没有承担责任,给人民公开析疑交代,仍然是表现一贯的高傲,一夜间,众怒难歇,反贪污委员会变成了千夫所指,落得好比过街老鼠,不单受到许多朝野政党领袖的公开指责,各民族民众为此走在一块,共同抗议,表达对赵明福的无辜牺牲的不满和愤慨。

这时,那些维护着垄断利益集团的种族主义分子最感到不安,看到各民族人民走在一起,表现空前的团结,同仇敌气的时候,这就触及到他们的守护底线——谎言被揭穿了,长久修筑起来的种族籓篱再次遭到人民突破。为此感到惊慌失措。

据《马来西亚局内人》7月19日转载,那位精通玩弄种族情绪的老政客写道:
“新经济政策在过去推行39年以来,土著实际只拥有20%的持有权,而仅在全马人口26%的华裔则持有50%,土著所拥有的财产仅有15%,而其余的都是由非土著所持有,因为城市地区的地产比郊区更值钱。”

他警告说:“若马来人能认真看待这种情况,他们肯定会感到难过,因为几乎各领域都是由非马来人所掌握。”
并煽动说:“非马来人是居住在高级住宅区,而马来人则居住木屋区内。”

《每日新闻星期刊》也在同一天刊登新海峡时报集团总编辑再努(Zainul Ariffin Isa)的评论〈赵明福死亡导致各种政治投机活动〉(Kematian Teoh timbulkan pelbagai spekulasi politik),大力抨击在野党领袖在事件后续发展过程,质疑马来人的能力。

他质疑说:“为何作为一个马来人的雪州大臣,怀疑自己族人的透明公正行事的能力?”

又质问,“众多政府机构的官员难道不是马来人吗?难道马来裔的警察、法官、教师、调查员、医生、讲师全部都不能够被相信吗?”

它批评(雪州大臣)卡立质疑马来人的能力,不能够公正地处理赵明福的案件,同时更指卡立不相信马来人,对抗以马来人为多数的国家机关。

民族团结、种族和谐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事,一旦各族民众走到一起,努力争取大家的共同权益,他们就坐立不安,希望把种族的籓篱加固修筑起来。

2009年7月18日星期六

反贪污局的真面目

前天,雪州民联政府行政议员,欧阳捍华政治秘书赵明福,被莎阿兰反贪污局拘留盘问直至深夜,隔天发现离奇坠楼身亡;在同日同一地点,也遭到反贪污委员会盘问的加影市议员陈文华,向媒体揭露了反贪污局官员的使用的审问手段,从他受到连续数小时的疲劳审问的情况看,和过去的政治部的审问方式、手段,可说是一脉相承,顶着匡正腐败的招牌,名字动听的的肃贪机构,无疑是换上新装上阵的政治部,是势力集团镇压反对力量的走卒鹰犬。

经历过六、七十年代白色恐怖的人都知道,马、星两地,恶名昭瘴的“政治部”(Special Branch),覆盖广泛,无孔不入,以各种不同面目渗透进入城镇的民间团体,学校、社团、职工会还是政党等,到处都安置他们的线人,对异议者和对立党派人士,动辄拘捕逼供,随时滥用内部安全法令,进行无需审讯长期监禁。今天,随着民众的醒觉,如果使用粗暴的镇压,最终势必遭遇到人民唾弃,因此要执行那种卑鄙的勾搭,不得不包装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