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日星期一

《第九届东南亚华文教学研讨会》手记


1,从629日至71日,由董教总教育中心主办,地点是加影新纪元学院,出席人数约300人,有东盟各国(越南、寮国缺席)华教工作者代表,队伍以印尼和泰国的人数最多;可喜的是这次本地出席者所涵盖的场面很广,有来自非华文教育体系的自各不同阶层、年龄、地区教育工作者和关心华教人士出席。更得到本地媒体的高度重视,各大报刊以及电视台的大批记者,在场全日跟踪并以巨大篇幅报道所有相关的活动。

2,值得一提的是,年纪大的印尼华文老师,还带来第二代年轻华文老师一块出席。由于几十年的断层灾难,他们(印尼、泰国)自己虽然是一把年纪,可是热有情不减,仍然站在开展华文教育的前线,日月奋战,创造各种各样的教学方式,期望获得快速的最佳效果。

3,马来西亚的华教发展,有幸成为各东南亚国家学习参考的模式,我们更应该饮水思源,感激前辈们百年来为华文教育事业发展的付出和牺牲。

4,中国的崛起,中文有价,近年来委派不少华文老师到海外任教,效果却差强人意;根据各国与会者反映,这些“老师”当中有不少数人格低劣,以个人利益挂帅,令人不敢恭维。因此,大家的结论是解决师资匮缺的问题,唯有努力培养本土师资。

5,东南亚各国除马来西亚和菲律宾外,其他各国尚无全国性的发展华文教育的领导机构。大多是各自为政,有的是配合区域性机构组织,无花六门,往往自能无奈的开展工作。看来,大多尚处在起步阶段,其工作的艰辛可想而知。

2012年6月20日星期三

政局的发展总是环环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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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三天两日来,“为华社捎来好消息”的新闻就有两宗:一是,才刚刚被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说过由于历史不能共识所制,部长无权批准增建独中申办,忽然一百八十度转变,宣布内阁同意增建关丹独中;其二是:提呈了五年申请升格大学学院的南方学院,昨天终于获得高等教育部发出的批准函。对华社来说,也许可以称得上是喜讯,向来热切关心民族教育而奋斗的民众,算是一项进展。

从报章的新闻和评论看,除了国阵内部的华基政党,迫不及待向华社忘形的邀功,华社却没有发放出一丁点的“雀耀”的心情,看大家心照不宣,就明白毕竟民众的政治觉悟水平,已经提升到达另一个高的层次,这真是今非昔比呀!反过来看,那批可怜又可悲的国阵内部华基政党喽喽们,已经民众远远抛离在历史发展的后头。

任何历史(时局)的发展,总有其因果的相互关系,增建关丹独中和南方学院升格的促成,可说是这几年来民众奋起为争取本身应用权利的抗争结果,将来的历史将记载着如:2·26反稀土绿色大聚会、3·25华教救亡运动、4·28大集会、5·20申建关丹独中大集会等等,最后取得的成果。

民众奋争就因为国阵的腐败,特别是华基政党的喽喽们也一样,变成了华社的绊脚石,华社唯有像丢弃烂拖鞋一样,毫不可惜。

想要邀功的那些人,固然把它当作一根救命的稻草,看来有兴奋的也有些不知自量的嚣张,却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现在已经时日无多了。

2012年6月12日星期二

历史的巨轮阻挡不了


今天是612日,因为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先生将出示两份官方文件,证明所谓的“历史协议”或“契约”的确存在。

这是关系国事特别是“华教课题”的目光所向。网上南洋商报即时新闻,以下是最显著的两则报导:


邹寿汉出示2官方文件 证明“历史协议”的确存在
南洋商报/ 即时新闻  2012-06-12 16:31  

(加影12日讯)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今天出示两份官方文件,证明所谓的“历史协议”或“契约”的确存在。

他说,有关官方文件分别是首相署于2010年致给教育部,以及教育部回应尊孔校友会的询问。

他说,凭着上述两份官方文件,加上副首相丹斯里慕尤丁不久前发表的华教受过去的决定和历史协议限制,清楚显示历史契约的存在,不容马华领袖狡辩。

他促请马华领袖有必要站出来澄清及解释,希望能有挽救的机会。

邹寿汉昨晚甫从国外回返都门,他今天在尊孔校友会前任主席谭志江及现任主席黎业波陪同下,召开记者会公布相关文件。

他说,尊孔独中校友会于2010年7月15日致函首相,针对尊孔校地、华校拨款,以及承认独中统考文凭问题提出询问。

首相特别官员莫哈末阿米尔于7月20日致函教育部长高级机要秘书凯鲁,指示教育部必须针对尊孔的提问作出回复,有关函件副本致给尊孔校友会。

当时的教育部教育政策研究与策划组主任查哈里博士于同年9月3日回复尊孔校友会,指在提呈1995年教育草案时,国阵成员党和相关非政府组织,己经达致共同协定和同意,决定维持现状;当时马华有关方面同意接受“独中统考事宜维持现状”。


魏家祥:指责马华典当华教 必须出示契约而非信件
南洋商报/即时新闻  2012-06-12 16:59  

(莎阿南12日讯)教育部副部长拿督魏家祥博士声明,不管任何人要指责马华典当华教,必要出示契约,而不是信件。

他说,自己素来重视的是科学研究方法,讲求真凭实据,而不是道听途说,更不是由第三人转述的内容,因为指马华典当华教是严重指责,必要有真凭实据。

他说,董总所出示的公函里,写信的官员已经退休。如果要知道历史真相,当去询问当年参与的相关人士。

他也说,马华不能因为一个官员所写的信而“吃死猫”。

他也要提醒公务员,他们只是执行者不是决策者,不能因为道听途说就发公函。
 

现在记录在案,因为这是历史的时刻,背对华社的不管怎么狡辩,从明天起铺天盖地的舆论,将不会对落水狗留情;聪明反对党一定会“柿子捡软的吃”,就看马华公会那帮“张牙舞爪的”还能横行到几时。

2012年5月23日星期三

有首相的“祝福”又怎么样?


"5·20争取申办关丹独中和平大集会"刚刚过去,思路灵敏的华文媒体工作者,没错过任何发掘新闻的机会,给华社传达最新的一则信息——在关丹市议会的大草场,5千人代表着华社所发出的心声,现在已经得到了意料中的回应,那就是一贯顽固的执行着的“单元教育政策”不能改。

今早,南洋商报国内新闻这么写道:“副首相兼教育部长丹斯里慕尤丁说,由于受限于教育法令和过去的决定,身为教育部长的他,无法在关丹独中课题上做出任何决定。”

“他表示,关丹独中课题已非首次提出,只是他受限于数个事项,包括过去所做的决定,使得国内独中数量目前只能保持现状、教育法令也没有相关的权限等。”

就这么简单两段文字,终于给万千华社民众有了清楚交代,让压积在万千人心中,正在苦等的“希望”变长了“绝望”。现在更明白的知道了,“单元教育政策”不会改,就算有首相的“祝福”又怎么样?

2012年5月14日星期一

董总退出圆桌会议之后


54日,董总发表文告宣布退出“华小师资特别委员会圆桌会议”。

这对华社来说,犹如一声旱雷聒耳,震撼人心;这一行动,确实有些人被震得一时茫然,也有些人感到心慌焦虑,功亏一篑。

然而,现实回归现实,董总这一决定,已经形成了华教奋斗史上的一道分水岭;只要目标方向正确,华社民众一定看得清这是一条康庄大道大道,顶多有的只是掉队绝不会迷失,是所谓道不远人,爱护华教就是正道。

最可怜的是那一小撮心虚胆怯的精英头目,原本就是身不由己,做事不分是非,却要看老板脸色,哪怕过去替老板卖力不少,一旦没有成效,就不能论功行赏。成败论英雄!正是当今实用主义者的人生哲学。

贼喊捉贼

57日,马青总秘书拿督蔡金星抢先发文告说:“董总需要重新考虑退出解决华小师资短缺特别委员会圆桌会议的决定,不要在教育部正在真心诚意的逐步解决过去难以解决的师资问题的关键时刻,意气用事放弃官民协商平台,而成为华教的千古罪人。”

文告巧妙的,一方面自赞教育部“正在真心诚意的逐步解决过去难以解决的师资问题”,同时也虚张声势的警告董总,“不要意气用事,放弃官民协商平台,而成为华教的千古罪人。”

这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要谈论“华教千古罪人”,在我国华教史上,根本轮不到马华、马青开口发言,要狐假虎威的教训别人,贼喊捉贼,结果一定弄到自己成了“猪八戒照镜、里外不是人”。

翻开我国华教历史,谁是千古罪人,早有定论,其中“身份显赫”者非当权的马华精英头目莫属。为此,有人到了晚年,发现自己悔对过去,诚心向华社公开道歉。

这人就是担任第二任副教长丹斯里李孝友(马华署理总会长),他在20001120日晚上,董教总假雪华堂主办的“从华文中学改制看宏愿学校”汇报会上,向全体人民,尤其是华社公开道歉;他说:“六十年代他受到联盟政府、受到马华公会的误导,大力鼓吹华文中学接受政府的津贴,改为国民型中学(英文中学),然后到了七十年代再改为国民中学(马来文中学)。”华文中学的改制,华文教育被腰斩,对母语教育带来的破坏,对当时的华文中学的董事、家长、教师及学生直接带来伤害,李孝友请他们原谅。李孝友要求华社吸取华文中学改制的教训,千万不要再犯错,要及时地全力支持董教总,坚决反对“宏愿学校计划”。

李孝友以当年在马华公会(署理总会长)及在政府(副教长)里工作的经验,证实了董教总的说法正确:五十年来政府没有放弃贯彻单元化思想指导下“最终目标”的教育政策。

如今,马华当权的精英头头们竟敢厚颜无耻警告董总“别成为华教千古罪人”,把华社民众父老都当成傻子。自己当了婊子竟想立贞洁坊?

如此“圆桌会议”

没有董总出席的“圆桌会议”,肯定可以照开不误,依样画葫芦,不谈“政策”,只谈“技术层面的问题”。岂不变成了教育部行政汇报会;教育部不务正业,故意将内部官员汇报会,敷衍华社,冒充作什么“解决华小师资短缺”的圆桌会议;那葫芦里卖的药已经曝光,华教课题“解决”不了,又有什么颜面可以见得自己的乡亲父老?

从过去几次“圆桌会议”的经历看,与会者从来没得过“会议记录”,至于华小师资短缺的实际数字,教育部官员反而向与会的董总索取,他们在会议上投影出来,想让董总“开开眼界”的图表数字,既不能分发,连摄相也不允许。

如此“圆桌会议”开了又开,看起来船过水无痕;日后,董总作为华社的代表,没有白纸黑字依据在手,将来非但无法和教育部交涉,也无法向华社交代。如此会议,正如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形容的教育部“大事装糊涂、小事假认”、“狗咬尾巴团团转”,继续留下的话,对华教绝不会有什么好处。

说是圆桌会议,不如说是是圈套,最大的目的就是要把董总和群众隔离起来,让当局可以制造假象,误导华社,以为“教育部正在真心诚意的逐步解决过去难以解决的师资问题。”看来这个布局,真是用心良苦呀!马华的精英头目等待的是,可以振振有词的公告华社,说他们正在有效的逐步解决华教长久的问题。并且,继续推行不合理的“单元教育政策”,像上演皮影戏那样,观众看不见谁在操控。

柿子捡软的吃

由教育部挑选出来的所谓“解决华小师资短缺问题特别委员会”,其出席成员包括:教育策划与研究组(BPPDP)、师训组(BPG)、教育服务委员会(SPP)、大马师范学院(IPGM)、学校管理组(BPSH)、教师专业职工会及全国校长职工会;这些都是教育部属下的执行日常运作的公务员,以及公务员的职工会组织。此外,属于民间组织的是董总、教总和华总。

从这个“委员会”的组成,可以清楚的看出,其中大部分成员是必须“听命”教育部命令的政府公务员,再加上“充数”的,剩下能够真正为华教自主发言的,充其量就只有董总和教总等两、三个组织。

有为评论人在《中国报》写道:“魏家祥毕竟是“好紧要”的魏家祥,他通过拉拢全国教专职工会、全国校长职工会、华总及教总来孤立董总,有恃无恐展开他的策略。”

他还说:“里边的奥妙是,受英文教育的教专秘书长骆燕萍倾向教育部,校长职工会当然不敢跟教育部对抗,教总领导人则受制于校长职工会,还有一个很想出任马华候选人的华总副秘书长陈耀星。”

至于“教总受制于校长职工会,不过目前已是华小面临“生死关头”的关键时刻,这胥视教总主席王超群,敢不敢作出“超群出眾”的抉择了。华总领导人都是商人,在商言商,他们的立场跟变幻莫测的天气一样。”

今天再细读回味这样的评论,可说是一眼看穿了这精心的布局,一针见血,和今天整个事件的发展完全吻合。

结论

马来西亚的华文教育是属于我国各阶层人民的,它客观存在于这个地球之上;何况,华教的发展早就没有国界之分。不幸的是,当年,东西方冷战时期,它被视为洪水猛兽,在东南亚国家,西方殖民地主义者联合当地的保守势力,全力打压消灭,可是它的生命力却像野草那样,扎根于民众的土壤。即使,历经浩窃,还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也难怪,高调问政的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蔡细歷也自叹说:“教育部副部长是马华官职当中最难为的官。”

这回,相信又是啃到了铁板吧!

2012年5月1日星期二

解读4·28



1,4·28黄绿大集会,超乎各方预料的比预期的人数踊跃,由于在全国和世界各地也同步进行,其动员的深度和广度必须受到重视,可说是史无前例,它涵盖我国所有族群、社会阶层以及年龄等。也许,情绪高于理性,行动多于组织;但值得一提的是,年轻华族的人数的比7·09明显增加,一改过去华人被标签为怕事怕麻烦的看法,与其说这是表达人民对当前国家政治的关心,倒不如理解为对政府政策的表达高度不满。


2,4·28当天,在吉隆坡人潮从上午7、8点开始汇集,程序井然,这可以从各种即时媒体或现场录像看到,一直到3点半左右,主办当局正式宣布集会圆满完成并着令解散,都还一直维持良好秩序;奇怪的事竟然发生在庞大人潮即将离开的时候,军警突然封锁某些道路,关闭其中的LRT站,令部分人潮回流向独立广场附近,于是“骚动”就这么发生了,镇压就这样开始,令人感到非常惊愕。


3,不管你从什么角度看,4·28所表达的就是人民的心声。从因果关系看,政府施政不公是因,如今所结的果是人民不满求变;原本3·08已经传达了初步的求变的信息,首相也相应的抛出了“转型”计划,作为对策,可是就在这“转型”转了两三年后,4·28再次传达出更为强烈的信息,说明“转型”并没有给人民带来新的希望,没有受到普遍欢迎。今后,就看当局怎么应对这种民心求变的强烈要求,要吗顺应民意彻底改变,幻想依靠一路来欺诈压迫的手段,想稳住政权和地位,最后唯有用这么一句老话来总结——“失民心者失天下”。


4,为数不少的媒体工作者在采访“骚乱”中,非但没有受到军警的相应保护,反而还遭到军警的逮捕甚至殴打受伤、相机被无理没收,令人感到非常震惊,这是否意味着我们这个国家,已经向世界上那些专制独裁的国家看齐,即将走向更加独裁专制的道路。